图片


图片 15年来,一直陪伴中国血管医生成长 图片


更多精彩内容

点击文末“阅读原文”,下载CEC APP

图片

膝下动脉(BTK)病变以病变长、血管直径小、钙化严重、严重程度高等为特点,是下肢腔内治疗的难点之一。随着腔内技术和器械的革新发展,BTK病变的腔内治疗手段逐渐增多,但是仍然较为局限。

在莱比锡血管介入治疗大会(LINC 2022)上,L.Maene教授和Koen Deloose教授分享了当下BTK病变治疗现状以及未来治疗的最佳方案。



图片

L.Maene:未来的BTK治疗方案——药物洗脱可吸收支架

1、BTK腔内治疗的挑战

对比两项跨越十年的BTK腔内治疗的Meta分析显示,2005~2015年期间的治疗结果并不优于1990~2006年的结果[1,2]。这表明BTK病变的腔内治疗在当下仍面临许多挑战,诸如残余狭窄、夹层、弹性回缩、再狭窄以及设备相关挑战。临床医师从未停止对最佳腔内治疗策略的探索。Giannopoulos等强调最佳腔内治疗策略包括了详细的血管检查和充分的血管准备[3]Shammas等进一步说明了对真实血管解剖和病变情况了解的重要性,并指出相较于IVUS,血管造影评估的血管直径小了25%,且对术后夹层的产生和严重程度的评估也存在不足[4]

图片

2、BTK腔内治疗策略

“如何有效的治疗BTK病变?”已经是当下迫在眉睫的问题。基于血管检查和准备的需求,充足的PTA能优化管腔。对于夹层、早期弹性回缩,甚至栓塞问题,植入支架都能很好地解决。然而,要想获得更远期的通畅,就必须考虑到远期内膜增生、再狭窄的问题。抑制再狭窄的药物,提供持续的药物调节,保持远期通畅,则是个不错的选择。另外,当下是“Leave nothing behind”的时代,我们不希望留置在管腔的异物对其造成负性重塑,也为后续再干预带来不便。

基于此,有效的BTK病变腔内治疗方法必须具备优化管腔获得,提供一定的支撑力、长期持续的药物作用抑制再狭窄、不会在血管腔内永久滞留。综合来看,药物洗脱可吸收支架(DRS)是不错的治疗选择。
3、Esprit™ DRS专为治疗BTK病变
Esprit™ BTK是一款新型DRS,专为治疗BTK病变而设计。该系统由3部分组成:
1)依维莫司药物:可有效抑制内膜增生,减少再狭窄;使用剂量为100 μg/cm²,药物洗脱率与再狭窄进程匹配;
2)PDLLA可吸收涂层:是一种生物可吸收聚合物涂层,其优秀设计实现了药物均匀地释放,最大限度地保证长期通畅;

3)PLLA可吸收支架:球扩支架,梁厚度仅为99 μm,能够有效对抗弹性回缩,为持续的药物输送提供平台;支架本身可被良性可控地吸收(约36个月)。

图片
4、临床研究初步证明了DRS的疗效
为了评估DRS的临床疗效,临床医师进行了系列临床研究。雅培公司发起的ABSORB BTK研究主要纳入病变长度为21 mm,钙化比例为63%,22%的CTO病变,随访1年一期通畅率和免于TLR率分别为91.7%和97.2%;2年一期通畅率和免于TLR率也达到了86.6%和96.6%,而5年免于CD-TLR达到了90.7%,证明了DRS应用于BTK病变的可行性。
LIFE-BTK研究旨在评估Esprit™ BTK的安全性和有效性。这是美国第一个旨在评估一种完全生物可吸收支架用于治疗晚期PAD患者BTK病变的上市实验。本研究为前瞻性、随机性、多中心、单盲试验,共纳入225例患者,2:1随机分配至Esprit™  BTK组和PTA组。6个月的主要安全性终点为MALE和POD,有效性终点为一期通畅率和保肢率。该研究纳入了症状性CLI患者,卢瑟福分级为4/5级,病变狭窄程度更重。目前该研究正在进行中,期待未来的结果能够为其临床应该提供更多证据支持。
综上所述,要想改善患者的结果,就必须保证持续的BTK管腔获得。而对BTK病变的充分了解则是治疗的前提。诚然,只有在明确真实的管腔直径、病变性质,才能选择针对性的有效的处理手段,如合适直径的PTA。腔内新器械的发展日新月异,新型Esprit™ DRS不仅能够为动脉提供支撑,持续向管壁输送抑制内膜增生的药物,还不会永久滞留体内,是BTK病变腔内治疗的新选择。

图片

Koen Deloose:当下BTK治疗的局限与未来的最佳治疗方案

目前,BTK疾病的腔内治疗包括POBA、DCB、DES、减容等,但是都存在一定的局限性,无法获得令人满意的疗效。临床医师仍在积极探索BTK的最佳治疗方案。

1、POBA无法对抗早期血管弹性回缩,远期内膜增生
POBA是当下BTK疾病的主要腔内治疗方法,但是约2/3的病变会在术后3~6个月内发生再狭窄[5]这主要是由于早期血管弹性回缩、负性重塑导致的管腔丢失导致。而对管腔尺寸不准确的评估,过大或过小的球囊都会导致高再狭窄率,也是未能获得满意疗效的原因之一。

2、DCB同样无法对抗弹性回缩,不能避免夹层的产生,不合适的尺寸还会影响药物传输率

基于大尺寸球囊引起夹层、导致的炎症,进而造成高再狭窄率的现状。研究者指出,能否通过药物抑制炎症,获得满意疗效?DCB的出现一度给临床医师带去了希望。然而,与POBA的对照研究结果再次浇灭了期待。BloLUX P-Ⅱ研究提示DCB组12个月免于再狭窄率和POBA组无统计学差异(46.9%  vs. 58.6%)。一项纳入10项研究、涵盖1593例BTK疾病患者的Meta分析也提示DCB和标准PTA在保肢、生存率、再狭窄、TLR和AFS率方面均无显著差异[6]这一结果可能是由于DCB尺寸过小则不能将药物有效地输送至血管壁。此外,与POBA相似,DCB并不能解决血管的弹性回缩问题,也无法避免夹层的产生。

3、减容可作为优秀的血管准备的工具,但没有明确证据支持其作为确定性治疗手段

不同于POBA获得管腔的机制,减容技术采用的是机械清除管腔内容物的方式,能否带来意想不到的疗效?

研究提示,相较于单独POBA,减容并不能改善远期结果。2019年,一项回顾性研究显示,虽然减容常被用于治疗严重股腘、BTK病变,但其不良事件的发生频率更高[7]另一项对比激光减容与POBA的研究提示,对于复杂病变,术者更倾向使用激光减容术,但两组术后1~2年的大截肢率的TLR率无差异[8]由此可见,减容可以作为优秀的血管准备的工具,但并没有明确的证据支持其作为确定性治疗手段。

4、DES对短段BTK病变疗效确切,但无法避免滞留支架的问题

对于复杂病变的治疗,支架提供支撑是非常必要的。2013年发布的一项DES治疗BTK病变的meta分析表明,对于局部BTK病变,相较于POBA或BMS,DES提高一期通畅率、免于TLR率和保肢率,降低了再干预和截肢的风险[9]然而,需要注意的是,这些研究纳入的病变的平均长度仅有26.8 mm。另外,若靶病变再次狭窄,滞留的支架将对再次腔内干预产生不利影响。

5、DRS的设计特点契合了BTK病变的治疗需求,其疗效也已被初步证实

基于上述讨论,我们明白了支架支撑力、抑制再狭窄的药物以及可吸收的特性能为BTK的治疗带来良好的疗效,而DRS完美地契合了这些要点。目前,大部分的DRS使用的都是聚合物支架,Esprit™ BTK就是其中之一。Esprit™ BTK支架基体使用的是PLLA可吸收材料,为后续涂层提供平台;表层为PDLLA可吸收涂层,与依维莫司药物复配之后实现了药物的持续洗脱,可最大限度地保证长期通畅。

ABSORB BTK研究共纳入121例患者,包含161例新发BTK病变,卢瑟福5/6级比例为75%;术后2年的一期通畅率为86.6%、免于TLR率为96.6%,5年一期通畅率仍高达72.3%,免于TLR为90.7%,初步表明了DRS的临床疗效。

图片

LIFE-BTK研究是评估Esprit™ BTK安全性和有效性的关键性研究。目前,共在52个中心,横跨三大洲,纳入了175例患者。本项研究将头对头对比Esprit™ BTK和PTA的疗效,届时将为DRS的临床应该提供更多证据支持。

图片

相比较而言,POBA治疗BTK病变存在血管弹性回缩、尺寸评估不准确、夹层等问题。与POBA相似的问题,也出现在了DCB的应用上。随着探索的进一步深入,减容技术进入了BTK治疗领域,但对比研究数据未能显示其优势。DES虽然在短段病变中显示了优秀的安全性和有效性,但支架的永久滞留问题,降低了其吸引力。DRS的设计特点继承发扬了其他腔内手段的优势,诸如提供早期支撑、持续释放抑制再狭窄药物、生物可吸收等特性,避开了存在的问题。早期临床研究初步表明了DRS的疗效,正在开展的数据将进一步证实其安全性和有效性。一言以蔽之,DRS有望成为未来BTK疾病治疗的最佳方案,应用前景一片光明。






参考文献↓↓

[1] Mustapha JA, Finton SM, Diaz-Sandoval LJ, et al. Percutaneous Transluminal Angioplasty in Patients With Infrapopliteal Arterial Disease. Circ Cardiovasc Interv. 2016; 9: e003468;

[2] Romiti M, Albers M, Brochado-Neto FC, et al. Meta-analysis of infrapopliteal angioplasty for chronic critical limb ischemia. J Vasc Surg. 2008; 47(5): 975-981;

[3] Giannopoulos S, Varcoe RL, Lichtenberg M, et al. Balloon Angioplasty of Infrapopliteal Arteries: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Proposed Algorithm for Optimal Endovascular Therapy. J Endovas Ther. 2020; 27(4): 547-564;

[4] Shammas NW, Shammas WJ, Jones-Miller S, et al. Optimal Vessel Sizing and Understanding Dissections in Infrapopliteal Interventions: Data From the iDissection Below the Knee Study. J Endovas Ther. 2020; 27(4): 575-580;

[5] Schmidt A, Ulrich M, Winkler B, et al. Angiographic patency and clinical outcome after balloon-angioplasty for extensive infrapopliteal arterial disease. Catheter Cardiovasc Interv. 2010 Dec 1;76(7):1047-54;

[6] Ipema J, Huizing E, Schreve MA, et al. Editor's Choice - Drug Coated Balloon Angioplasty vs. Standard Percutaneous Transluminal Angioplasty in Below the Knee Peripheral Arterial Disease: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Eur J Vasc Endovasc Surg. 2020 Feb;59(2):265-275;
[7] Ramkumar N, Martinez-Camblor P, Columbo JA, et al. Adverse Events After Atherectomy: Analyzing Long-Term Outcomes of Endovascular Lower Extremity Revascularization Techniques. J Am Heart Assoc. 2019;8(12):e012081;
[8] Kokkinidis DG, Giannopoulos S, Jawaid O, et al. Laser Atherectomy for Infrapopliteal Lesions in Patients With Critical Limb Ischemia. Cardiovasc Revasc Med. 2021 Feb;23:79-83;

[9] Fusaro M, Cassese S, Ndrepepa G, et al. Drug-eluting stents for revascularization of infrapopliteal arteries: updated meta-analysis of randomized trials. JACC Cardiovasc Interv. 2013 Dec;6(12):1284-93.



END

图片


图片
图片



欢迎把文章分享给更多朋友

图片


注释:本平台旨在帮助医疗卫生专业人士更好地了解相关血管疾病领域最新进展,本文仅代表专家个人观点,旨在促进学术信息的交流与沟通。若涉及版权问题,烦请权利人与我们联系,我们将尽快处理。


图片

”阅读原文“,即可下载APP

图片